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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9

沟通是如此重要

September 29, 2009 8 comments
晚上去跟房东阿姨告别,过完明天我就要搬走了。
 
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会。
她说你就根本没把这里当过家,总是早出晚归的。
我心里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不过总归被她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歉疚。
于是我就跟她解释,我说很大的一个原因是我睡不好,床太硬了——
这对我来说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一旦在家我就想腻在床上。
结果她就说你这个小傻瓜你为什么不早说,家里好多软床。
我是觉得硬床好所以把硬床给你睡,你憋了三个月都不说。
你们这些人啊,读书读得那么多,怎么就不知道沟通呢,唉哟…
 
我顿时就傻了,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在德国的时候稍微哪里不方便我都会跟房东去交涉,回到上海我就好像变呆滞了。
我在这里睡了三个月,从来没想过跟她去说一下,也没有试图去改变,真可怕…
 
最后房东给我垫了一个很厚的垫子,说,就两个晚上了,让你睡的好一点,不要再失眠了…
我现在趴在电脑前,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我never ever想过跟她去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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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海的们,十月三号我从上海PVG飞法兰克福,四号从法兰克福飞费城。
从十月一号开始谁也不要试图联系我活动了…你们再次见到我已经是2010年了…
Categories: Dailylife

午夜两点半

September 26, 2009 1 comment
午夜两点半,我在看黄碧云。
 
昨天不经意间点开了《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在网上四处找她的书来看,不过总是看一点就得歇歇——
她的文字太过奇崛诡异,张力十足,看多了心脏会脆弱至难以承受。
看到现在,最为平和的也就是《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了,是可以一口气读完的那种。
也许这就是缘分,如果一开始打开的不是这一篇,十有八九我会和黄碧云错过。
 
她是香港人,1961年出生,香港中文大学新闻系毕业,还是香港大学犯罪学硕士。
说到香港,突然就想起很多其他人来,奇怪,都是女人。
想到亦舒,张小娴和李碧华,几乎看过她们全部的作品。
想到张婉婷,因为香港大学,因为《玻璃之城》。
甚至想到张爱玲,她当然不算出自于香港,可是她的书里,处处都是香港。
 
不过这许多女人,加起来都不如黄碧云凛冽。
当然这凛冽并不一定就是好事,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承担,包括我。
网上说,她的读者是小众而寂寞的,书永远也卖不过两千本。
 
她其实很少在香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欧洲游走。
她有过很多职业,记者,议员助理,服饰店老板,律师,甚至弗拉明戈舞者。
她的书很容易获奖,可是即便有奖金她也还是得做其他的工作,因为书卖不好。
她喜欢喝奶茶,喜欢游泳,来医治心里的隐痛。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里面叶细细对许之行说,
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得丰盛。
我想她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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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转载一篇评论
黄碧云——盛世媚行,时光无念
 
题记:她于这盛世,烟视媚行。一路静默,一路无念,不可说道,不可牵挂。这盛世,太过荒芜,无可为念。走几多路,看几许景,记录有时,忘却有时。
 
   “突然记起她的脸,这样我就老了”——黄碧云在《突然我记起你的脸》开头说。
  看黄碧云,可以往前追溯十几年。女子心事纷繁,无处投递和寄问,唯有在文字的曲径中找到印痕。其时已是遍尝世味,在杂苦与不自由里,体察何谓“生之幻觉与创痛”,于是慎重将此句抄录本上——“我只是一只蝴蝶,很偶然地,经过了生。”
  老家的书橱里,依然陈列百余本极早年间的《台港文学选刊》,在泛黄脆裂的纸页之间,有黄碧云的早期创作:《盛世恋》以及《其后》。
     我之所以对她产生兴趣,最初是觉得温暖,因为她用了很多南方的语言。比如她小说中的女主角名字中喜欢用“细”:“叶细细”、“细玉”,都是典型的南方女子的名字,带着江南水乡的清韵。其后是被她作品中的荒寂袭中——她善写生活的不可信和人性的灰暗,常有暴力的细节和血腥场面出现。她正视性、死亡与暴力、边缘的颓废、暴烈的温柔,认为所有的爱情都不得善终,无真爱是人自身的不圆满,认为人生所有的底色都是暗淡的,把被我们忽略的那些悲凉冷漠一一放大。再后是被她的身世吸引,产生了探究的欲望——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做人却十分低调,极少为自己做宣传,只埋头做自己的事情。文字之外,她同时又是个舞者,1987年在剧场里进行文学和舞蹈的个人表演《一个女子的论述》,那是80年代香港艺术界风起云涌的一个标志式盛事。2000年和2004年,她以剧场表演形式发布她的新书《媚行者》和《沉默。暗哑。微小。》。近年她淡出文学圈,在西班牙的塞维尔租了间小公寓学习弗拉明戈舞,那明媚又阴柔的舞蹈。她的辗转与流离,多少让人有点身世之感。
     前年托朋友捎来她五本原版书,分别是台湾大田出版社的《媚行者》、《无爱纪》、《烈女图》、《突然我记起你的脸》,以及香港麦田出版社的《十二女色》。至此,终于有机缘在断章碎片和不完整的收集罗列之外,与她做更私密的照会,更深透的触摸。
   黄碧云笔下多述女子故事。从《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到《双世女子维洛烈嘉》,从《怀乡——一个跳舞女子的尤利西斯》,到《一个流落巴黎的中国女子》,以及《扬眉女子》与后来的《十二女色》、《烈女图》,她用文字铺排了一整部“女性的旧约”,在女子宿命与人世的暴烈里,我们了解到很多痛与幽暗,都“沉重婉转至不可说”。而在《烈女图》这部长篇中,嘈嘈切切错杂弹,絮语般恣意的句群之后,是“宛若世界的恶意之下,女人的命运之书”。台湾女作家袁琼琼评论说,黄碧云不是为了她的读者而写,那盛开的繁复意象与奇崛诡异的文字,以及其叙事的辗转暗工,令其小说的“阅读困难度”也直至无法攻克的巅峰,足以使每一个阅读者产生阅读的焦虑。
     也许正是由于这种阅读的折磨,使黄碧云的作品一直寂寞而小众。
  我有些朋友是黄迷,她们说,黄碧云早期作品好过如今。但我还是喜欢最近的多些。早期的黄碧云似乎更让那些迷恋古典和张爱玲遗风的女孩们喜欢。她小说里的人物,古气而绝决,气氛肃杀,有几分似李碧华,又有几分金庸武侠小说的影子。但她跟李碧华到底是不同的,如果说李碧华笔下是泣血桃花,黄碧云笔下则是些没有道理的生猛的疯子,血淋淋,有些莽撞,令你觉得他(她)带着披离而出的嗖嗖寒意向你逼将过来,是闪着冷光的锋利剑刃。
  这位文学麦田里的寂寞守望者,对文字的运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那种繁复短句,倾覆与压迫的张力并重,比冷与静都要绝望的冷与静;那种不动声色的沦陷湮没,暴力背后穿梭的孤独冷寂,大部分时刻她兀自荒凉着,偶尔温柔,或者热忱,无可救赎的热忱。
  出版她作品《盛世恋》的编辑曾有过一段评论:“这小说的落寞、无奈、绝望,是纯香港式的,甚至是世纪末香港的。读这小说,便觉人生只是无数的姿势而已:爱是姿势,恨也是,聚散也是,升华与沉沦都是。到了所有一切都离异了,便只剩得一种空洞的姿势。黄碧云写人生写得如此悲凉,活生生的日子之上,都象有死亡的黑翼在盘旋……而小说本身是好小说,才气横溢的,笔底有魔力,叫人感染一些陌生的凄迷情怀,知道有人如此这般的活着,而我们,尽可以各自喜欢的方式去活。”
  黄碧云有着一个温情古典的名字,小说却从不如此。她的《沉默。喑哑。微小。》是沉沉的黑色封面,有个凭栏女子捏着裙裾的背影,小心翼翼,宛若一场一丝不苟的谢幕。而她的故事,以及故事中骨子里都生有黄碧云邪气的妙龄少女、老妪、少年,好似云朵一般氤氲在这片黯淡的天空下,却从未谢幕。
  而黄碧云的性格,就像她的另一本书《温柔和暴烈》给人的印象,实在是极为渴望关怀和温暖的女子,却落得漂泊半生。“何以不容与世”——每当看到她这句话,都心惊。“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何时终结,忘年就是无始无终的意思,我不曾想象我的人生,到此境地,但事出有因。在这意义来说,今日的境地又老早已经决定。”
  她的苦闷,不似晚生代小说作者的无病呻吟。灵魂在高处,我想,她的寂寞不是轻易能够排遣的。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过早展露天才,至今竟无人能安抚她了。
  想起另一个黄迷的话:她必定经历了很多次的绝望。不然不会以为,死亡是仅剩的那一点点期盼。
  今后,谁能安慰了她。
  大概只能这样了吧,一生中两次出现,文学与舞蹈,都不是自己的本来面目。《媚行者》的过去,是面具状态下的演出;弗拉明戈的现在,依然是浓妆下的出演。而两种状态下,我还是更喜欢《突然我记起你的脸》时代的黄碧云,那样的畅快,那样的尚在期待中。而期待总会落实,或者以落空的方式。
Categories: Books

写完就去睡觉

September 17, 2009 8 comments
这次来北京出差,继续我的全废旅程。
昨天还相安无事,今天老板很委婉地说了句,
Sylvia,  you really have to study hard…
我顿时觉得天昏地暗,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悔恨又是难过。
不过过了一会就慢慢好了,现在脸皮已经厚到恬不知耻了。
Anyway,不行就是不行,我小小的自尊我都没办法保住。
接下来就是老生常谈了,找一堆借口为自己开脱。
可是开脱给谁看呢,结果摆在这里,过程还是自己去反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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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点轻松的,让我自己心情也好一点。
嗯,这次住的酒店非常非常好…而且旁边就是新光天地…
酒店的床非常非常舒服,床上的枕头非常非常多,多达七个…
因为今天一直被各种情绪冲击,所以晚上我跑到新光天地底下去大吃了一顿。
很奇怪,在北京的这几天我从未感觉到寂寞,虽然除了工作时间以外都是一个人。
想想可能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差能逼迫我去面对最现实的问题吧。
平时晃晃悠悠日子也就混过去了,真正要做事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的上进心。
 
明天晚上去见冬冬,后天maybe能见到pengpeng,晚上回上海。
Categories: My trip

What is the matter?

September 16, 2009 6 comments
晚上心血来潮在公司的电脑上装了最新版的Windows Live Messenger。
可是完全不能用——
除非我以隐身的状态登录,否则登录后几秒钟它就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以后我都不能见人了么…
 
折腾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是没办法正常登录,我需要帮助…
 

大家都寂寞

September 12, 2009 7 comments
前一段时间网上流行起了‘寂寞’两个字。
当时跟着说说,觉得很好玩,并没有往深处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寂寞。
最近不知道是说得多了带来思维定势还是我原本就寂寞——
每天早上睁开眼,心里就是空落落的,是那种连回声都听不到的寂寞。
 
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就去找人哭诉。
哭诉的结果就是,‘我也很寂寞’。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时区,原来大家都在寂寞。
 
今天本来打算睡个懒觉,可是很早就被房东的小孩给闹醒了。
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恨不能马上就搬走,来了这里就没睡好过,床硬,还吵。
后来平静了一会就想到以前买的那个松软的大床,只有在那个床上我才睡得香。
想着想着就停止了,回忆有时候也许被美化了,因为现实的落差,下意识心理上去逃避。
每天下了班我都不想回家,心里其实从来没真正接纳这个地方,因为它不能让我放松。
 
现在房东一家人在吃午饭,闹哄哄的,我又开始烦躁了。
妈的我还是出门去算了,真想骂人,原来寂寞的人火气也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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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二去北京,希望酒店的床可以软一点,让我睡得好一点,sigh,听上去好pathetic。
Categories: Dailylife

来福..

September 5, 2009 4 comments
来福是我家小狗的名字。
小狗只有一丁点大,还没满月,站都站不稳。
 
这次回家差点被我妈叨叨坏了。
不过她越是叨叨,我就越平静——
总归我的事情是要由我自己来决定的。
 
和弟弟依然缺乏交流。
还好现在有来福了,他不想跟我们说就和来福说。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望过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如今真是到哪里都放松不下来,就连回家也不行。
Categories: Dailylife

2009年9月1日

September 1, 2009 3 comments
我今天的运势肯定不大好…
 
早上打车上班,在taxi上突然去年夏天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重现。
仓皇地下了车,在办公室坐下来,什么都不想做了。
一时间很想回家,觉得自己太累了,于是想办法把手头的事情交接了出去。
正准备订机票的时候接到消息说我可能要出差,我事先约好的美国面签要改期。
于是我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心里纠结得要死。
 
中午饭都没吃就跑到遥远的延安西路去拿户籍证明。
工作人员说今天户籍证明还没送到,最早要等到两点…
于是等,等得我心焦气躁,心烦意乱。
 
终于办好事情回到张江,下雨了…
没办法,我还是得回公司,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再次在办公室坐下来,不一会收到确认,面签一定要改时间…
我想明天就回家的计划彻底泡汤,彻底泡汤…
不仅明天回不了,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了了…又有事情要做了…
 
晚上加班,心里很沮丧,因为我真的很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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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我决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在去美国之前回一趟家!!
Categories: Daily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