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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pril, 2012

浑身骨头都在咯咯响

April 16, 2012 Leave a comment

骨头开始痒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感受了,我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咯咯响。

现在基本连办公室都不能回,每天客户和家两点一线。晚上贝吉塔一般都会陪我,时间过得挺快。可是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之所以一直相安无事是因为有个五月底的目标在等着我。我也一直跟我自己说一年一定要呆到头。所以今年过完年之后情绪上出现的无数次的骚动最终都被压制了,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贝吉塔出现了。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到了度日如年的状态。

今天和同事聊天,提到曾子墨。他说曾子墨对男人通杀,男人对这种知性美女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我默然了很久。其实我一度以为我也会走这样的路线,为什么现在俨然变成了吉普赛女人,无法在任何一处安定。

如今的我自然对曾子墨这样的女人不会有任何艳羡——外表光鲜已经不足以能够打动我了。只是我还是觉得造化弄人。我到底如何一步步从小时侯那个无比勤奋用功价值观主流且性格强劲的女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热爱漂泊感的气场紊乱飘忽的女人。

我已经很久没飞了。上次要飞的时候天气不好,接下来估计一段时间也不能飞。想想就沮丧。贝吉塔出现以后个人时间会比较少,可是一旦我自己有了时间,我就开始听到浑身的骨头在发出各种声音,告诉我它们需要换地方了。

两个星期后也许能有个定论,我五月底的目标能不能实现。我慢慢等吧。晚上还是想出去喝一杯,好久没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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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My trip

亲密关系恐惧症以及肌肤饥渴症

April 2, 2012 Leave a comment

这半个多月基本都和贝吉塔在一起。

当最后终于结束上一段神经病一般的感情时,我就下定了决心要过单身生活,我太讨厌被人束缚,以及被迫做出违背于心的决定。碰见贝吉塔刚好在做完这个决定之后,所以我从头到尾也没有打算能serious的对待这个关系。

可是我们的关系依然越来越close。以前我也在各种关系中感到过不适,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我自身的问题,我总是觉得要么人不对要么时机不对。这一次,我觉得人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时机也是再好不过的时候因为我没有任何牵绊,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渐渐觉得不舒服了呢。

我害怕做出承诺,害怕过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所谓正常的生活,害怕生活中一切变得墨守陈规。曾经我义无反顾地想要往那条路上走,遍体鳞伤之后发现自己还是走不了。偏偏这种时候出现了一个贝吉塔。他年轻,健康,充满正面能量,珍视生活中各种各样的小欢乐和小幸福,看重感情,跟我很match。我一方面很怕伤害到他,另一方面我被伤害过的身心也奇迹般地慢慢愈合着。

我总是怕人靠我太近,因为一旦靠近就是毫无保留的,所以我大概有着某种亲密关系恐惧症。我的善良和邪恶都那么多,谁要是走得太近,我真是很担心会伤及他人。也许说到底我还是善良的,并且胸腔深处是颗玻璃心,不然也不会被伤害之后一辈子难以释怀。

然后我大概还有着某种肌肤饥渴症。我一直觉得这是因为从小到大父母给我的身体接触太少。长大之后我对于身体方面的接触特别敏感。我记得我和mouse讨论过这个事情,她也觉得很奇怪,一方面我很保守,忌讳各种身体接触;一方面我又对不经意之间发生的身体接触记忆深刻。我人生中对仅有的几个异性的深刻记忆,都是因为身体接触而留下的。

直到成年之后,我才慢慢变得自然起来,当然也只是相对的自然。我的身体有着某种奇妙的感应,如果它能不抵触地接受一个男人,那么我和这个男人必然会有故事。大多数的时候它都是警惕的状态,对异性的气味和皮肤极其挑剔。所以我一直过着思想奔放行为保守的生活,还背上各种莫名其妙的名声。当然我不在乎这个,也没办法在乎,因为我确实思想开放。结果不知不觉我就老了,感情上也还是乏善可陈。碰见贝吉塔的时候我很惊讶我居然不排斥他的味道,而且很喜欢,他在半夜1点的舞池散发出的略带清新的干净的男生味道。

身体长时间处于孤独的状态,一旦接纳了某个人,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一方面害怕关系太过亲密,一方面我又很粘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体不断给大脑发出信号,说,跟他在一起很舒服;心灵又不断给大脑发出警告,说,跟他不能继续走近了。

好吧,感情对我而言,always是毒药,一如我blog上长期有一个category,就叫poison。我这样的女人,天生对于感情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望,总是追求感情的千回百转荡气回肠,到头来,大概也只有身体能给出一点直觉的信息。可惜连这一点直觉,也被纠结的心给拍死了。

毒药,饮鸩止渴。这段关系结果如何,让时间来告诉我吧。

Categories: Poi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