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Archive for September, 2012

这是母性还是爱情?

September 20, 2012 Leave a comment

昨天晚上带着贝吉塔和小雯雯还有师太吃了个饭。吃完饭他为了给她们表演什么叫推手(这人以前参加过推手比赛),单手把我整个人夹在半空,还重复了几次。后来我们就嘻嘻哈哈散了,我和贝吉塔牵着手走去地铁。

去地铁路上他就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先是问,老婆,我今天表现好不好,我今天是不是巨帅,是不是让你很有面子等等之类,我懒得回答,就敷衍地说好,嗯,嗯。他就很开心,哈哈大笑。后来走着走着他又开始讲他白天在家里研究游戏的成果,我照样也没啥兴趣,不过他一般对回应的热烈度要求不是很高,就由他讲了。再后来,他突然亲了我一口,说,老婆,我最爱你了。当时我们正好走到张杨路的那家洲际酒店下面,大条大条蓝色的灯柱在此起彼伏地亮起熄灭,我顿时来了点兴致,停下来跟他使劲亲了亲嘴。

在地铁口有买记忆枕的,我就跑过去看,他问我为什么要买,我说最近腰疼,颈椎也疼。他又来了一句,老婆,我不要你疼。照样是那种略带撒娇的意味。我顿时就有点好笑,心想,你不要我疼我就能不疼么。回到家还是一样,爱字不离口,动不动就是我最爱你了;要不就是不高兴了,说,我不爱你了。我每次都有点应对无能。到底是90后都这么直白浅显一分钟三变呢还是只有他这样,我也不得而知,我只是经常觉得他像我儿子,不像我男人。

时间长了我还是会有点紧张,毕竟我大他七岁,然后我还经常觉得他像个小孩子,这尼玛到底是母性还是爱情啊?我也不知道正常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以前总是用力过猛,为了所谓的爱折腾自己折腾对方;现在又好像矫枉过正,一旦觉得自己要hold不住了就赶紧往回收,不让感情冒出来。我这辈子总以为会找到一个彻底震住我然后我可以各种依赖的成熟男人,结果现在身边的人却是这个样子,当然他也可以震住我——在他犯混动用武力的时候——这厮有时候不高兴了,觉得我发脾气不对是欺负他,就用手抵着我脖子,说,跟我道歉!再不就是把我整个人甩到沙发上或者床上,按住我,让我道歉…尼玛的每到这种时候我真是毫无反抗能力…

今天早上在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翻过身来紧紧抱住我,说老婆我梦见你死了。原来他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变成一只鸭子,还被他放进了冰箱。后来拿出来我已经被冻上了,他两手捧着我的头想融化,结果冻得太狠眼珠子掉了,然后头也掉了。他过了一会才平静下来,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又好玩又温暖。

可是anyway这种感觉都怪怪的,要不就像自己在养一只萌宠,要不就像自己在养儿子。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这个跟年龄没关系,他性格就是这样,就算他三十岁,大概我们的相处模式也还是这样——这算是自我安慰吧。

纠结不清楚的问题也只能先放在一边。上次mouse跟我打电话,说很想见他,觉得我跟他在一起变了,整个人有一种成熟女人的感觉。我自己也觉得状态变好了不少,跟他在一起也的确很开心,反而总是开始担心自己会死得早——如果过得不好大概是不会这样想的。其实我有时候也有怨言,总觉得他不能好好地照顾我,但是也没有办法,以前很能照顾我的那个是我自己不要,我能怨谁。

男人简单起来也真是简单。他现在最宝贝的就是他那身肌肉,最近越练越大了,胸肌背肌都相当漂亮,我为了避免他太得意只能不停提醒他腹肌退步了。除了健身,有面试的时候他就去面试,没面试的时候,一个人在家呆一整天他也乐在其中,自己做饭吃饭,听英语,看电影,剩下时间就玩游戏。每天我下班回家就跟我汇报一下干了些啥。我当然时不时也还是会有些荡漾的小心思,不过看到他也基本都能控制住,就算这不叫爱情,也算是一个比较亲密的稳定的关系吧。

周围的人对我这段关系都还算宽容,不宽容的那些我也不知道,都被我屏蔽了。不过有时候想找个人好好聊一下,也没有合适人选,只能等mouse回来了吧。

今天是9月20日,我们在一起6个月零10天。

Categories: Poison

2012年9月12日

September 12, 2012 Leave a comment

2012年9月12日的下午四点,我在台湾,桃园的一幢写字楼的一个小会议室。刚刚下楼喝了一杯Starbucks的热咖啡,然后上来等着六点钟跟客户开最后的总结会议。明天上午十一点的航班离开台湾,经香港转机回上海。

这次来台湾实在是喜出望外。某天午饭的时候我还跟同事说亚太区我就没出过中国大陆,一直觉得人生不完整;吃完饭老板就让我申请台湾通行证,过来出差。突然就有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开心,可是又不敢四处宣泄——然后我得瑟的心里藏不住事的性格又导致我还是说了出去——我真心觉得这实在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不过老板教育过我几次之后我还是心里很感激的,我只是发愁如何在某些高high和深low的时候表现得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接着就是各种有惊无险,然后我终于在某个傍晚到达了台北市的一家酒店。这一住就是十天。中间有个周末,去了宜兰和淡水。比较戳中我的是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敦化南路上的诚品书店。我心目中的台北就长那个样子。因为一直跟同事一起,所以我也没有写blog来记录这一次有着历史意义的台湾之行——写字终究是一个人的事情。

最近还是在想,到底我是在追求什么?或者人生应该追求什么?比如我来台北这件事情让我很high,但是我在台北每天加班两点一线,回了酒店就休息一下然后睡觉;在上海就不一样,朝九晚六之外全是自己的时间,而且在公司组里的同事也是欢声笑语,其实日子更开心。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每次选择的都是前者——就是宁愿时常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苦逼或者发呆,也不愿意在上海或者北京日复一日的经营一份长久的生活。有时候我觉得这是不是虚荣,就是听上去,哇塞,我在德国我在美国我在英国,好像很高级的样子,其实也没啥,一日三餐,下了班一个人发呆一个人睡觉——迄今为止我还在追求这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东西,乐此不疲——我想了想,大概也不叫虚荣,客观一点只是算mobility,high mobility。人们追求成功追求幸福追求安稳,我他妈的居然在追求动荡,unbelievable。

我现在能想到的幸福生活,就是突然又有一天,老板说,sylvia,去办个什么签证去哪哪出差。这到底是不是病态啊,越想越觉得可怕。

在台北有两个晚上不是那么平淡。有一个晚上我半夜起来工作,然后大脑可能兴奋了睡不着,不知道怎么YY出一幅自己在office再次被虐的故事,对手当然没有变化,然后YY得居然气哭了,各种委屈难过——这你妹是不是受迫害妄想症啊,到底是我把某些女人想得太可怕还是我自己太神经兮兮了。故事结尾当然是各种开放结局,大脑皮层活动了两个小时我终于再度困倦了去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是心有余悸,我到底当初被伤害得有多深,吸收了这么多正面能量我居然还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另外一个晚上是我做梦,梦见我生了个儿子,自然生产,就是大着肚子临产,突然小孩就自己出来了;还取名叫芬尼之类的。其实我应该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可是总觉得自己太柔软太感性,不适合有太多牵挂,所以一直背道而驰。现在我倒不会轻易就自怜身世想到过去那些烂事,我只是会觉得为什么其他人一点一点顺理成章的事情到了我这里每一步都变成不可逾越的鸿沟。

本来是要写一篇虚无缥缈的游记的,结果变成了非常琐碎的日记。贝吉塔还是没有找到工作,他情绪间歇性会变差——其实我觉得他已经非常稳定了——我22岁的时候如果是他这个处境估计情绪各种崩塌——但是我这种不能承受压力的性格有时候还是会觉得烦躁,不知道如何在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安抚他。我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这样就算以后两个人万一分开我也不会觉得太亏欠他。说实话所有人唱衰的时候我反而完全不想跟他分手,我只是一有压力就想逃避,一旦有不好的状况就失去信心,神一般的悲观性格啊。

上次老妈来上海冲她发脾气叫她走之后心里一直很内疚,弟弟也一直因为这件事情不理我。我是真心觉得我对亲人太差了,特别是我父母和弟弟。很多事情做错了就没得转头,很多话出口了就收不回,我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明白呢。我对于外人比对家人要好太多太多,这一点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每次我脑海里rollback大概只会roll一年到两年,比如高考失败后的日月无光比如大学的不珍惜身体自我毁坏比如刚工作时的意外和低迷现在好像都已经过去了,尽管我还是不敢想那些绝望的时日,但是负面的情绪是越来越少了,现在roll也只会偶尔roll到去年的事情,心里阴暗一下。后悔也不后悔了,最多是觉得自己怕本来不好的身体越搞越差,自己还没活够就死了——无能为力,是我自己活该。不过知道怕死,就说明我现在生活的不错,不想死,嘿嘿。

上海那边陆陆续续各种大八卦传来,生活真是太精彩。我有幸在这样一个年代生活在相对开放的一个城市,这一次也算是亚太区也出了大陆,没什么大的遗憾了。如果不能活得很久,那么就开心每一天吧,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好不容易开始热爱生活,一定要继续。

继续工作,继续八卦,继续漂泊,继续情爱。

最后放一张照片,台湾宜兰海边。

Categories: My trip